“睡觉睡觉。”
姜若淇立即装作闭眼酝酿睡意,生怕晚一点心底的蛐蛐都藏不住。
狗男人,有些话还是说早了。
她就该收回评价他是木头的那句话!
新年第一天,孟医生沉迷声色难得赖床。没早起出去跑步,但时间尚足够富裕在出发去医院前给母亲和外婆打个电话。
老人家精神不错,和孟商一个劲儿念叨姜若淇,说她给自己又买了不少东西,昨天走得着急忙慌还不忘从店里订晚餐。
又问姜若淇昨晚什么时候到家的,叮嘱孟商下班回家多分担些,别欺负了人家小姑娘。
老人家上了年纪,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本就多,再加上有姜若淇给她念叨,足足说了十来分钟。
孟商倒是耐心,认真听着还顺便收拾完家里,给元宝铲屎添粮再加水,还做了两人份的早饭。
不过外婆到底是病中,想说的话没说完就总是被咳嗽打断,最后把手机还给云淡自己靠着休息。
知道孟商赶着上班,云淡也就简单说了两句,其中多数还是关心的姜若淇。他们母子关系称不上亲厚,不提儿媳妇很少有什么说的。
至于长辈关心的某人,现下正抱着孟商的枕头睡得安稳。
这个坏习惯,孟商想自己早晚得给她改了。
她穿戴整齐,把被子掖好,又在姜若淇额前轻吻后才阖上了卧室门,把试图进房间的孟元宝再次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