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楼上的单人病房,云淡和孟商舅舅云舒都在。
外婆正在输液,半躺半靠像是睡着了。几大瓶颜色不同的冰凉液体悬在头顶,遮挡住阳光与灯光,再随着输液管缓慢流进身体。
病房内空调温度适宜,云淡却还是不放心,拿毛巾裹住刚冲的热水袋,坐在床边小心翼翼放上外婆的手背。
放一阵再拿起摸摸,怕外婆冷,又怕她触感迟钝感觉不到烫。
忽然外婆剧烈咳嗽了一阵,掀开眼皮,发出低压的,像是啼血杜鹃般的沉吟。她浑身疼,心口处被火燎过似的烧灼感不退,正迫切寻求什么凉快的。
“…有没有冰的,心口烧得难受。”
云淡拍了拍自己母亲的后背,满脸愁容:“你这身体哪能吃冰的啊,你外孙也说了不能乱吃。听话啊,我给你扇扇风。”
云淡转身找工具么,一下瞧见三个小的进屋,那股憋闷烦躁的情绪总算豁然起来:“妈,你看谁来了。”
“外婆我回来了。”姜若淇放下东西,很是熟稔地叫人,“妈,舅舅辛苦了。”
称呼太过自然,竟给ada听得一愣。
“是我们小淇来了。”外婆眯眯眼,缓了半晌才看出是谁,忙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