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那儿有妈和舅舅,你什么都不用做,在床边坐坐她都会开心很久的。”孟商知道她想听什么,“至于算什么…算姜总帮了我大忙,感激涕零、无以言表。”
孟商有夸张的成分,但姜若淇却听进去了,一手抱胸一手搓着下巴:“可以言表,既然孟医生要表达感激,我觉得应该拿出点实际行动以表诚意。”
这是又往水里下钩子,还是下的直钩。
“听姜总的,怎么行动?”孟商直接放弃抵抗。
姜若淇笑得眉眼弯弯,故意又问了遍:“都听我的?”
“嗯,都听你的。”
等的就是这句话。
姜若淇心满意足拍了拍包:“sophia送了瓶我很喜欢的香水作为我们的新婚礼物。我想麻烦孟医生帮我试一下香,可以吗?”
“当然。”
孟商其实不懂,姜若淇好友送的她喜欢的香水,为什么要自己帮忙试香。
直到梳洗完毕,穿上经过姜若淇加工的睡衣。香水中调的酒香只剩下最后一丝余韵,带着草药味的木质香调正盛,让孟商首先想到的,是姜若淇身上的味道。
姜若淇正抱着被子等他上床,小动物似的凑到他身上闻了闻,估计是香味不够,被她吐槽留香太差,伸手又去摸床头那个顶着金光灿灿鹿首的玻璃瓶。
孟商是做好了任她摆布的准备,可姜若淇的一举一动竟都是擦着他底线过去的。香水喷在自己的指尖,然后却抹到他的耳后、胸前,最后停在小腹。
空气里香味弥散,有一股辛辣浓郁的干邑白兰地的味道,甚至比开封的酒本身更具有侵略性。
孟商按住姜若淇的手不让她乱动,可姜若淇却不语,顺势握住还带到自己唇边,柔软的唇瓣和微微粗粝的指尖,然后是湿润的触感和表达不满的轻咬。
再然后短暂对视,两人双双陷进柔软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