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什么都不做她可以睡觉。
孟商轻哼出声,想着这还算是个相对诚实的小骗子。
“那妈…我是说你母亲什么时候过来?”
“我妈?”姜若淇顿住,神色恍惚了一瞬随即又释然笑道,“她临时有事,就不过来了。”
这还是前两天的事,中午休息姜芸给她来了个电话。大意是说自己已经买好了到新海的车票,但她男友那边有个远京的亲戚摔伤无人照料。
她让姜若淇看,是先到新海再飞远京,还是从远京回程时弯一下新海。
姜芸还是如以往那样,给足姜若淇选择权。可特意把这两桩事放到一起说,姜若淇又岂会不明白她的用意。
于是心领神会,虚情假意地表示体谅,说自己和孟商一直都在新海,病人为重,让姜芸有空再来就行。
姜芸反复确认姜若淇的答案,然后如释重负地去退了到新海的车票,电话那头连声音都变得明快起来。
通话挂断,姜若淇着实长长叹了口气,糅杂成一团的情绪里只抽离出可笑。
她真的有过选择吗?
或者她真的是在替姜芸做选择吗?
不是的,姜芸要是从一开始就选择的是她,就根本不会告诉她行程冲突的事。
她让姜若淇选,是在赌姜若淇会懂事体贴地退让,而扫兴的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口没,自然而然就消除了让她难过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