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还不知道,而且估计是有情人的。”
萧云洲觉得情人这个词用得真是极妙,爱人对象都不准确,也只有情人这个词才足够在表述亲密的同时体现疏离。
“那你急什么,既然有情人,那由对方拒绝总比由你拒绝来得好。”
“那万一她答应了呢?”段谨辰觉得自己跟姜若淇也不是很熟,万一她就是玩玩,真答应联姻,那自己岂不是丧失主动权了。
“owen,你看看这扇门里面的人,他们包括我们中的多数人,婚姻是注定要被拿去牺牲的。”
萧云洲依旧神色淡淡:“在享受优渥条件的同时,又对提供一切物质条件的家族毫无建树,那就只剩婚姻可以拿来牺牲了。有得有失,其实这很合理。”
“大不了约定open arriage,小心点不要被你们那儿喜欢搞事的媒体拍到就行。”
萧云洲收回看向吧台的视线,扭头向段谨辰:“还有问题吗?”
段谨辰摇头,实际是还没反应过来萧云洲的置换论。
“那就行。”萧云洲没在意段谨辰的状态,而是拦下正好上楼送酒的服务生,“不好意思。能帮我给楼下吧台的那两位小姐各送一杯日出吧,谢谢。”
“好的先生,需要帮您带什么话嘛?”
萧云洲指尖落上栏杆,轻叩两下:“不用。”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