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我们都只能适应,无法逃避的。你看,我们也好多年没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好好喝几杯了。”
苏衍声这态度显然是不想说,孟商很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拿起自己的玻璃杯碰了碰他的酒盅:“嗯,大家都一样。”
这么一说苏衍声的兴致倒是上来了,盯着孟商面无表情的脸八卦:“话说回来,你和seven到底怎么回事?”
“我先声明,当初托你帮忙照顾seven是完成我老婆交代的任务,还以为你这种老铁树不会喜欢seven这款呢,谁知道你就这么跟她领证了。”
“孟哥,我采访你一下,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跟阿婆的病有关?可着急归着急,你怎么就挑上她了……”
“什么意思?”孟商沉声,隐隐有些不悦。
苏衍声察言观色,看着孟商的反应直摇头。说也不能说了,这护短的模样,往后可不是被姜若淇随便“玩弄”。
“我对她本人没看法啊,挺通透利落一姑娘。就是她家情况太复杂了,亲爹后妈还有个继弟弟。别看现在人是在新海,可往后落定在哪儿真不好说。”
“而且我听说她被派回新海之前,她父亲那边一直在给她相看联姻。咱们直白点说,seven都没有沾手自家公司经营,那联姻换取的利益最终惠及的是谁呢?”
苏衍声故意卖关子,想让孟商放开胆子猜测一下,结果被人抬眼冷冷一看,立马老实。
“当然是她那个,还在美国读书却没有丝毫血缘的继弟弟了。在港城那个圈子,她亲爹再婚约等于是入赘进豪门。别说从陈家手里分一杯羹,就算是原本自己的财产,九成九也落不到亲女儿手里。”
“所以孟哥啊,你得看清楚。跟她结婚,接下的是烫手山芋,是你帮她,不是她帮你,懂不懂?”
姜若淇的家庭构成孟商都清楚,不过当时她只说自己有需要婚姻才能破的局,从来没提过自己在港城需要面对的,竟然是这种是被至亲人背叛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