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谨辰觉得自己不算出类拔萃,身上也有不少毛病,心比天高目下无人这些和自己父亲相比不过区区,把他衬得都快成正人君子了。
“是,就像你对我妈一样。用她最早创造出的概念做出glt,却把她本人困在家里,让一个原本可以在事业上和你比肩的人,沦落到和一群无所事事的夫人太太成天购物喝下午茶的地步。”
“而你呢?家里万事不用操心,事业有人管理,自己就扭头去外面找温柔乡!”
“我和你母亲的选择,不是你可以掺和的。跟你解释过的事,也不会再多费口舌。这件事我还没和陈家提,如果你实在扶持不起来,那就作罢,我不缺接手glt的人。”
作为能在商场叱咤一方的话事人,自然不可能被自己不亲厚的小儿子拿捏。
他又不是没有靠谱的继承人,可以给段谨辰机会,自然也可以收回他因为忤逆自己的一切。
谈话不欢而散,他父亲和大哥在新海都有置业,从坐下到离开拢共没有几个小时。
也正常,有钱人家人情淡薄。话不投机的时候,为了所谓的体面,不如早点分开。
段谨辰坐在空调风口下,干燥的暖气一阵阵往后脖颈吹,迎面又是临近正午的太阳,前后夹击之下燥热明显。
他回过神,扯了扯领口,咬住吸管喝了一大口冰咖啡,不出意料得被苦到脸色大变。
咖啡店位于办公楼旁,落地窗临街视线开阔。这会儿过了上班高峰,路上车流明显减少。
他百无聊赖,嘬着咖啡看向窗外走神,余光却忽然瞧见一辆黑色双r车标的古斯特从车流驶出,又转入办公楼地库,后头还跟了辆7座的巴菲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