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是简洁大方的款式,没什么雕花,杯中清水映着人脸,在太阳下折射出一圈彩虹色的光晕。
“先生,您的冰美式。”
“…谢谢。”
段谨辰呆滞地接过咖啡,依旧没闹明白自己怎么就出现在了这儿。
像是被培养出的机械习惯,理所当然的把工作扔给部门同事,然后四处溜达。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这儿了,点的单还是她的口味。
透明的冰饮杯里有三分之一是冰块,这种天拿在手里实在冻手,他把杯子随便搁置在靠窗的吧台,回身找到透明杯托套上。
隆冬早晨的太阳见光不见暖,就是云太阳底下也没什么热度,身上那点干燥的暖意软来自于南方续命神器暖空调。
段谨辰不爱喝美式,苦得人心慌。可点都点了,他不喝总不能再去给姜若淇,人家势必不会领他的情。
段谨辰想到那人,气愤地吸了一大口。可这是姜若淇喜欢的口味,冰冷又酸苦的味道霎时从舌尖蔓延直整个口腔,然后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难喝得他直皱眉。
什么品味。
他喜欢拿铁,姜若淇喜欢美式。她在港十一年已然不习惯内地寒冷的冬天,他却和母亲定居新海,最了解这里湿冷入骨的天气。
段谨辰嗤笑一声,想着就他们这种水火不容的架势,老头居然还想着撮合他们。
很离谱吧,他和姜若淇的搭档,除了纯粹的公司安排,还有让他们多接触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