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夸奖的话没说出口,她先从唇上咂摸出一股薄荷糖甜味。
薄荷柠檬的味道,是她塞给他开车提神的。姜若淇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孟医生刚才包袱很重地去吃薄荷糖了。
姜若淇伸手勾住孟商的脖子,踮起脚又吻上。
湿润的触感跟随呼吸一起变重,掠夺尽呼吸,只留下几乎消散殆尽的薄荷的刺激感。
借着月光,姜若淇看到孟商极其纯情地闭着眼。眼睫轻颤,动作却强势地不让姜若淇后退半分。
他抱得很紧,和姜若淇晚上睡觉抱枕头的感觉一样。
姜若淇亲亲孟商的唇角,又贴在他颈边蹭了蹭:“不怕,我在这儿呢。”
从亲吻到拥抱,从身到心,距离反而缩短,显得更亲密了。
孟商是诧异姜若淇能觉察到他不安的,不过没有直接发问,而是默默把她拥得更紧:“外婆今天很高兴,从她入院后,我已经很久没见她这么高兴过了。”
“我是医生,从实习开始送走过很多病人。所以我以为自己是看透生死,最不会害怕离别的。可……”
孟商顿了顿,片刻后深呼出口气:“可到现在才发现,我所经历都不是自己的别离。假豁然、假通透,实际上我和其他病人家属一样,很难接受一个今天还在和我说话对我笑的人,某一天忽然离开。”
“这是为人的共性,又没有人会怪你重感情。在家你是孟商,是外婆的外孙,又不是新海市一院心外副主任孟商,当然可以脆弱。”
“来,抱抱就好了。”
姜若淇一贯会安抚人心,能迅速找到情绪低落的症结,再给出匹配安抚的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