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中午吃饭,科室里一个同事说起自己家咖啡机坏了,他太太让他网上买一个,问大家有没有什么推荐的牌子。那时候我才忽然发现,我似乎什么事都没有替你做过。”
孟商转身在身后餐边柜空着的位置比了比,再回眸看姜若淇:“这个位置放咖啡机怎么样?机器应该明天就能到货。不过豆子还没买,同事说了很多,但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个牌子什么类型。”
“其实,酒也好咖啡也好,我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希望不会弄巧成拙。不过未来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或者…不怕浪费时间等,让我猜一猜也行。”
孟商说话的习惯是锁定住对方的眼睛,他的视线专注,比潭水更深。会把人塑封在心外的外壳一点点侵蚀揉碎,再加上真挚的话语,让人无论多坚硬的心都会莫名柔软起来。
不过姜若淇应付不来煽情。好听的话听过太多,她只会波澜不惊地破坏气氛,然后把开口的那些人通通变成前任过其他无关紧要的对象。
虽然现下还是会触及心下柔软,回到会怦然心动的少年时光。但前提原因是因为,这是孟商,是她需要的感觉在加持、作祟。
“那看来,孟医生一直是想邀请我同居的。就是准备工作还没做完,先被我倒打了一耙。”
孟商觉得自己总结得实在精辟,很多时候,姜若淇就是会让虚情假意占据上风。
“喝一杯吧,解千愁。”
孟商作势要去拿酒瓶,姜若淇这会儿倒是不拦着了,两只手都搭在餐桌边,眼巴巴看他拿走。
孟商外科医生拿刀的手,一手握住瓶身,一手覆上瓶盖。眼看就要打开,姜若淇抬眸盯着,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真开啊?很贵的,喝我那个18年的也挺好。这瓶留着有人来再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