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是必须加班完成的,但对于职场文化她是必须配合的。对于这种浪费生命的行为,姜若淇也很怨念。
磨蹭七点,她家npc孟医生准时发来消息,说自己手头有个特殊案例,在医院做手术方案会晚点到家,让姜若淇别等他。
姜若淇回了个ok,言简意赅地再次结束对话。
这婚还真是跟她预想的一样,结了和没结似的。
姜若淇关电脑下班,预约的网约车接单后提前下楼,边走边琢磨回去弄点什么吃的下酒。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从回到内地后,对酒精的依赖好像变强了。那种急需释放什么,却没有突破口的好困,只有醉意上头时才能让她放松些许。
诚如孟商所说,酒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却至少能让她好好睡一觉。
姜若淇自己也觉得不好,喝酒对皮肤压力也大,各种压力积聚在一起恶性循环的话,到时候什么外力都没作用。
所以都等忙过这一阵,她一定要好好休息几天。
入夜后,气温似乎又降了。
猛得从温暖的空调房出来,又迎面吃了一嘴凛冽的西北风,姜若淇感觉有点冷。
约的车遇上主要路段堵车,离她还有两三公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姜若淇把包挎在手腕,双手藏在大衣口袋,躲进一楼大厅等车过来。
而这时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提示是港城电话卡,sophia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