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呼吸声均匀绵长,孟商意识到,有醉鬼躺倒了。
“睡得倒是香。”
孟商认命把人抱回卧室,轻手轻脚盖上被子,再把三边都掖严实。
姜若淇睡觉太乖了,半张脸埋进柔软的被子,一动不动,都无法想象她睡醒后知道自己错失“酒后乱性”的机会,得有多后悔。
孟商再次确认姜若淇没有其他过敏症状,终于准备打道回府。
他在姜若淇床前站了许久,最后只是矜持又克制地把她放在被子外的手抵在自己侧脸蹭了蹭,然后放回被子里。
脚步声渐渐走远,片刻后防盗门上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
床上的姜若淇突然睁开眼睛,眼神清明远没有之前的涣散睡意。
她真的没喝多。
通身的酒气也不过是“手滑”,把酒撒到衣服上罢了。
姜若淇瞪着天花板半晌,从身边拽了个枕头进被子里抱着。翻身压住,再把自己裹成蚕茧。
高度适宜的枕头,柔软蓬松的被子,可她就是毫无睡意。
姜若淇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