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骄傲的?”孟商无语。
“六万多一瓶,不喝白不喝,反正我自己平时是舍不得喝。”姜若淇也不知是不是真喝多了,后半句嘟嘟囔囔咬字不清,“就是喝完第二天,我就浑身起疹子了,痒了好久呢。”
“都说了你是酒精过敏的。”孟商听这话都笑不出来,“严重的酒精过敏会引起喉头水肿,导致呼吸困难,甚至会威胁生命。”
孟商也不再怜惜掌下软乎乎的脸,双手用力,把姜若淇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还有,谁教你们遇到烦心事就喝酒的?嗯?”
姜若淇抬头,看向孟商,眼神却是散的,配合身上的酒气,显然没喝多才是说的胡话。
“孟商你真好看!”
“少转移话题。”孟商对付喝多的姜若淇算称心应手,根本不吃虚假的糖衣炮弹,“好好看着我。”
姜若淇是看着的,就是注意力集中不了太久。
“孟商,我有后爹也有后妈,氛围这么难搞的家有两个。和我领证,还是你亏了。”
“你会觉得不公平吗?”
不平,心不甘情不愿,是一切矛盾的起点。
姜若淇忍不住试探。
“我有很多次可以反悔的机会,但领证的号是我拿的。”孟商屈指,捏住软肉轻轻往外扯,“况且我还不能保证一定能做好。”
“姜若淇,不要总是提后悔了,我也不提了。我们试着,好好走下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