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宽慰:“有人一起就不会尴尬了,我陪你。”
姜若淇不语,只是低头喝汤。排骨汤放了枸杞玉米炖的,孟商还觉得火候不够,可姜若淇却喝不出。
温热鲜甜的汤下肚,缓解了她的难以宣之于口的愁思。
到现在这个年纪,又兴许是在这方面吃过亏,姜若淇以为自己已经能很好地不让负面情绪外化了。
可今天父母接连的电话却让她意识到,自己终还是会为亲情所困,远没有想象中的豁达。
只是这些,孟商都没有承受的义务。
又不是只有她有烦恼,孟商也有。
那何必多说呢。
嘴里的汤突然没了滋味,最好能换成够劲的烈酒。只需一口,从喉管到胃都是那种烧灼感,然后她就能万事不管闷头睡觉了。
“忘记把我的酒拿下来了。”姜若淇突然抬头,有些后悔,“大喜的日子,交杯酒总该喝一杯吧!”
孟医生敬谢不敏:“明天上班。”
孟商像是想到什么,又补充:“你酒精过敏也少喝,遵医嘱。”
姜若淇把那她喝的话给咽回去,眯起眼想着这都多少页之前的事了,孟商怎么还记得?
而且外科医生的人设是让他这么用的吗?
晚餐后,两人的新婚之夜如期而至。姜若淇再相当假客气地说要洗碗被拒后,说自己上楼收拾一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