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顾淮一声惊呼,差点跳起来喊。
叶欢恨不得起身去捂他的嘴:“怎么就不可能了,你给我小点声!”
顾淮站直身子,后退半步。他作为孟商的“亲信”知道他最近忙着家人重病的事,平时工作都忙到无法脱身回去探望,哪里会在这会儿谈恋爱。
可老师家事没办法和别人说,顾淮只得捧着苹果核,非常不正式地替孟商正名:“你这瓜不熟,假瓜,别吃了。”
“你知道什么!”叶欢翻了个白眼,“我前几天不是和孟主任一个班吗。晚上大概十一点多吧,我正好去休息室倒水,就听到孟医生和人发语音呢。那语气,啧啧啧,又宠又无奈,超级温柔。这样子肯定是谈恋爱了,哄女朋友呢。”
“那万一是家里长辈呢。”顾淮冷冷道。
“这……”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叶欢语塞,片刻后还试图挣扎一下:“谁家上了年纪的长辈,十一点多了还不睡。不,不应该吧?”
“你听清楚说什么了吗?”叶欢的同事程安安帮她找补。
可惜,心外高岭之花的气场在那儿,叶欢真没胆子干偷听墙角的事,只囫囵听了个说话语气,还有什么“不能说不忙”就没了。
“所以那天晚上是平安夜吗?”顾淮若有所思。
叶欢扬起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哈哈,说到这个,那可真是见了鬼了。我倒完水出来急诊就开始打电话,知道35床那个心脏黏液瘤,还有47床要做第三次搭桥手术那俩吗?”
顾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