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淇眼神黯了黯。她想,到底是老板亲生的,原来不进集团是把路都留到内地了。
可正值眼下的多事之秋,把个万事不懂的富二代送来给她当助理,这秃头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是借新海的风波敲打她,还是敲打她后妈所代表的股东?
反正都不是好事。
姜若淇瞬间焦躁得想骂人,一口怨气却堵在胸口,前冲后撞楞是搅扰得她浑身难受。
可正在人前,她不能失态。心跳扔在加速,伴着身体发烫,让人很难调节突来的坏情绪。
真的很烦。
姜若淇讨厌麻烦,也讨厌一切制造麻烦的人或事。
只是讨生活的人在彻底爆发前,根本没权利对着老板宣泄情绪。于是头一回,面对棘手的难题时,姜若淇生出想离职跑路的念头。
解决麻烦,或者,逃离麻烦?
她摸摸美甲后缘长出的一节指甲,指尖用力顺着建构翘起的地方扣进去,当即便感觉到甲油胶破坏甲面的痛感。
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可出于对平整光滑的强迫感,又让她想狠心一气,把整个建构甲面彻底掀掉。
她面前,小少爷扬起下巴,一双桃花眼紧盯着她不放。像是…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出不满,然后借此再闹出点别的。
这是投胎好的底气。
姜若淇深呼出口气,告诉自己算了吧。很麻烦,而且这会儿时间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