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商〕:晚安。
〔孟商〕:希望打吊瓶都是冰美式的姜小姐,你也是。
收到信息姜若淇笑了笑,刷房卡按电梯,没有再回复。
这个周末是姜总面对高压工作前,最后的放纵期。
可惜周六忙活一天,等到周日她睡醒时,就又到了午后。对付上今天的第一餐,再和港城的朋友们煲一下电话粥,天色就又暗了。
姜若淇常有这个感觉,周末对她而言,好像只是睡了个觉,什么也没做就糊里糊涂地过去了。
而紧接着的是万恶的周一。
一想到工作,姜若淇焦虑得直想叹气。低度的酒精麻痹不了神经,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会自动出现各种策划,然后久久不能入眠。
晚上睡不着,白天睡不醒。
可新官上任的姜总不能摆烂。
她还要做那个更万恶的空降领导,在周一的大早,去找齐部门内所有负责同事,大家一起开个折磨彼此的会议。
冬日渐深,体感偏凉。
姜若淇不敢在新海的天气面前逞英雄。穿了身杏色荡领羊绒毛衣,把身前下次扎进黑色高腰西装裤里,外头则是件中长款的双排扣高领大衣。
也就是姜若淇人瘦,层层叠叠的衣服穿上,还能看出几分窈窕的身形来。
这一通打扮错过了预留的早餐时间,得亏酒店离公司近,不然到岗第二周她就铁定得迟到。
思及此,姜若淇还小小惋惜了一下,住远以后自己的睡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