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是不知道,我能明白大家照顾我说港普的心,可有时候听起来真的很让人头大,还不如直接说粤语。”
大抵是“他乡遇故知”的缘故,几句调侃后孟商明显放松下来:“那你家是在?”
姜若淇思忖了下:“我出生是在苏省,不过小时候因为家庭原因,一直跟着大人漂泊在不同城市。只有高中在杭巷市安顿过一阵,算是我自封的第二故乡了。”
“我就是杭巷人。”孟商难得嘴比脑子快。
姜若淇盯着他看,眉梢扬起:“可我们很有缘分了。杭巷不算太大,我们也没差几岁,说不定孟医生之前就和我见过呢。”
杭巷挺大的,真要见过他们就有缘得有些离谱了。
孟商以为姜若淇是礼节性的寒暄,便也随口应下:“或许吧。”
手机锁屏闪烁,是值班同事发来的病人消息,他侧身低头回复,两人之间又忽得安静下来。
不过姜若淇没打算离开,在他身边站着,思绪飘远。寂静中,右手拇指指腹压在中指的薄茧上,就着边缘翘起的死皮用力搓了搓。
粗粝的触感经过摩挲,依旧难平,亦如姜若淇的心绪。她舔掉唇边残存的酒味,视线搜索距离她最近的酒杯,又拿了杯红酒过来晃荡。
她挺能喝的,虽然一喝就脸红。
“喝酒脸红的人其实是酒精过敏,一旦量就会引发过敏症状。而且喝混酒很容易醉。”
孟商觉得自己今天话有些多,可回完消息看到姜若淇绯色明显的脸颊,出于“同乡”情谊又或职业素养,他忍不住提醒。
“别小看我,我酒量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