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有你那套道理,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别以为你或是你那个妈妈做一点什么,就能获得谅解。”
“所以,您就一直反对村里把那片山坡租给我?”
“是,不过你们有钱人有本事,可以请律师,可以托关系,我反对又有什么用?”
蓝逸川不知道大伯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没有再说什么,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任何的解释,都没办法解释大伯对他的误会,都没办法弥补爸爸痛苦的后半生,也没有办法让他找回缺失的父爱,更没办法把他破碎的童年填补完整。
他在餐厅里坐了很久很久,久到面前的那杯茶早已凉透,最后喝一口在嘴里,又苦又涩,完全变了味道。
从餐桌旁站起来时,他还朝楼上望了一眼,她应该早就睡了吧。
有那么一瞬间,蓝逸川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至少在这里,他好像找到了久违的心动的感觉。
……
一夜无梦,许依恋难得早睡早起,没有靠闹钟把自己叫起来。
她下楼跑步的时候,诧异地看到蓝逸辉竟然已经起床,并且上前主动跟她说,最近一段时间民宿里都能订餐了。
果然还得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许依恋心里感叹着,订了一份中式早餐,自己便出去跑步了。
等她回来时,早餐已经送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