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都想做那个可以帮她减轻痛苦的人，可是她告诉他，是他让她痛苦。

如果她痛苦的根源是他，那或许他离开她才是最好的。

“我知道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郑翊鸣感觉内心仿佛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垂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声音很闷，“对不起，吟吟，让你这么痛苦。”

重新抬起头的时候，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力的笑。

“还记得我们以前玩的秘密基地吗？”

沉默片刻后，简吟缓缓应声：“嗯。”

“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玩了吧。”

“嗯。”

郑翊鸣沉默了许久后，轻声道：“吟吟，再见。”

“再见。”

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玩秘密基地的时候，那时候他们才九岁。

“想想我们在一个地方，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基地，里面有——嗯……你喜欢什么？”郑翊鸣停下来转过头看着她问。

简吟没有回答，只是那么看着他。

“没有？那好吧，那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郑翊鸣看着她，明朗地笑道。

简吟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后缓缓露出了一个浅笑，“嗯。”

其实没有什么秘密基地，秘密基地只是他们虚构的一个乌托邦，一个没有任何痛苦、烦恼，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就是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