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城这才淡淡收回视线，“没什么。”

“去吃饭？”他问。

简吟点了点头，“好。”

晚饭，周慕城订了一间最近很火的西餐厅，是刚开的一家法餐。

环境很好，食物也很好吃，但简吟能够感觉到周慕城的兴致明显不是很高。他没吃几口牛排就放下了刀叉，擦了下嘴，后面就一直在喝酒。

简吟觉得他哪里有点异样，但终究也没开口问。

等她吃完以后，两人便回了家。

回去以后，简吟先去洗了澡。等换好衣服，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周慕城正坐在床边，拿着她床头柜上放着的书在看。

“我洗完了，你去洗吧。”简吟对他说了一声。

周慕城没有回应，只是仍旧在看那本书。

简吟觉得有些不对劲，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周慕城这才缓缓抬眸看着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很喜欢看尼采？”

简吟微微一愣，视线落到他手中的那本书上，是《悲剧的诞生》。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或许只是因为她家里有很多的本尼采，但还是回了句：“还可以，怎么了？”

周慕城垂下头，半晌才道：“没什么。”

然后就没了下文。

这个话题开始得很突然，结束得也很突然。

周慕城将书放下，去洗澡了。

在周慕城洗澡的间隙，简吟上了床，拿起周慕城刚才放下的书，翻到书签夹着的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