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语汐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喉咙干得有些发痛,迷迷糊糊伸手去摩挲床头柜上的手机。
却不想刚稍微动了动,却感觉手下的被子触感奇怪,柔软又温热——等一下,好像不是被子。
她睁开眼。
陆语汐这才发觉自己正侧着身面对着许颂安睡,手则搭在他的胳膊上。
结婚之后,许颂安几乎都在陆语汐醒来之前就起了床,她很难得地见到他懒洋洋刚睡醒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发愣。
“想要什么?”许颂安笑了起来,牵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渴吗?”
陆语汐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手横着比划了一下,示意像“刀割嗓子”似的痛。
“你躺着,我去给你倒水。”许颂安掀开被子下床,陆语汐目送他走出房间,窝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摸到了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刚九点。
陆语汐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随后撑着床坐了起来,很快便看见许颂安端着水杯走了进来,在她这边床沿坐下。
灌下去大半杯水之后,喉咙里的痛感才被缓解,陆语汐于是开口:“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晨跑吗?”
“本来是想。”许颂安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杯子,“但某人似乎不让我去。”
从他的眼神里,陆语汐能辨认出他说的“某人”指的应该就是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我不让你去?”
“是啊。”许颂安意味深长地笑了,“我一醒过来,就发现有人拉着我的手臂不放——我要是动了你不就醒了?所以我就没去。”
刚醒过来时的画面浮现脑海,陆语汐也想起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可是我昨天不是说好要跟你一起去晨跑的吗?我醒了不是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