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许颂安弯了弯唇,抬起手冲她展示了一下,没给陆语汐再思考提问的时间,单腿跪在沙发上俯身又吻了下来。
去洗手干什么?
陆语汐的问题没问出口,便很快就有了答案。
许颂安的手很大,手指匀称修长,手背上的青色静脉清晰可见,指甲也修剪得很干净。
他刚才去洗过了手,稍有些凉,陷入温热时让陆语汐猛地吸了口气。
起居室的沙发很大,许颂安半躺着把陆语汐搂在怀里也仍绰绰有余,她满脸通红地把脑袋埋在他颈间,克制地闭着眼咬着自己的嘴唇。
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像电流一般,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层层叠叠地涌起。
……
像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浪头打翻,陆语汐没控制住在许颂安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抓痕,随即仰着头,靠在他手臂上大口呼吸。
极轻柔的吻落在了陆语汐的眼睫,再睁眼时,陆语汐第一眼瞧见的是许颂安的手,指节上沾着明晃晃的晶亮水痕。
陆语汐:“……”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一些,陆语汐硬着头皮伸手抽了两张纸丢给了许颂安,看了他一眼,然后十分迅速地扭开了头。
许颂安低低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把手擦干净,垂下眼问她:“好点儿了吗?”
陆语汐没回答,闭着眼睛调整呼吸,许颂安亲了亲她通红的耳朵,又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