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用,回头再慢慢搬吧。”陆语汐摇了摇头。
她话音才落,车子便已稳稳停在陆语汐家门前。
“那我回去啦。”陆语汐的手握上门把,“周四见。”
许颂安靠在椅背上,目光紧紧追随着陆语汐下车的身影,忽然出声喊住了她:“等一下。”
“嗯?”陆语汐转回身,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微微弯腰,与许颂安的视线交汇。路灯的暖光在她身后不远处洒下柔和的光晕,像是为她勾勒出了一抹温暖的暖金色轮廓。
许颂安的喉结轻轻滑动,片刻后才开口:“早点休息,晚安。”
“你也是,晚安。”陆语汐笑了,朝他挥了挥手,关上了车门。
许颂安隔着车窗目送她离开,好半晌才收回目光,开口跟前排的司机说道:“走吧。”
黑色添越缓缓再次发动,许颂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小方盒,拇指缓缓摩挲天鹅绒表面,微微使力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钻戒。
刚才叫住陆语汐的时候,他几乎要将戒指递出,却又在最后一刻收了回来。
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被吞了回去,许颂安实在难得有如此忐忑的时刻,而偏偏几乎每一件不确定,
都跟陆语汐有关。
许颂安缓缓吐出一口气,自嘲地轻勾了勾唇角,最后还是把戒指盒收了起来。
而另一位当事人则对此浑然不知,回到家后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是通语音电话,来自陆语汐远在伦敦的好友庄玥。
这会儿庄玥那儿应该是下午,陆语汐接通之后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了洗手台上,拿起精华水护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