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担心我,大家也都这样,领导已经算很照顾我了。”
说到这里时,她被赵沉揽着腰,坐在他的院长办公室里,嗓音放低几度,笑着跟他透露起自己的偷懒大法。
“而且要是事情太多,我也会找借口说要筹备活动、照顾孩子之类的直接躲掉……”
说起来,钱香林还怪聪明的,着实是有着多年上班经验的老油条子。
遇事能躲就躲,躲不掉才上。
但赵沉的担忧显然不止于此,只能委婉问她:“会务接待要接触的都是外来领导,会不会觉得有压力?”
“怎么会?不会啊。”
钱香林细细想了想,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压力。
至少比起行政上令人头大的各种琐碎事务,搞搞活动、做做接待对她来说实在太简单了。
她难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谦虚解释道:“我就是去帮帮忙的,又不用我打头阵。”
“而且过去在南城上班的时候,公司的年会以及一些政企会议,一般都是我做主持接待,早就习惯了,感觉大差不差吧……”
不光是主持,还有表演节目,席间找话题调节气氛,敬酒恭维、说祝酒词之类……
好多好多,她都挺拿手,算是个通才。
钱香林自认这些钻营人情的小伎俩上不了什么台面,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很少提及。
不过别看她平时低调躺平,不显山不漏水,但真有事情堆到她头上要做了,她依旧可以干得很漂亮,绝对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无他,惟手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