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的卫生和正餐都请了家政和钟点工来做,再不行还有赵沉顶上,龙凤胎也是他带得多。
在幼儿园不开学的日子里,赵沉会给他们送全托早教班,或是直接带去他的办公室里照顾。
钱香林只需管好自己,最多有空过去和两个孩子一起玩一会儿。
大多数时候其实都用不到她,赵沉自己就能领得很好。
因此她那段时间真的很安逸,日子过得美满,却也平稳寡淡。
但平淡的同时也意味着无趣,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就显得很独立,赵沉也特别能干,她很多时候甚至会出现一种“自己不被需要”的错觉,好像这个家离了她也可以。
钱香林把这样的迷惘跟赵沉一诉说,吓得男人立刻抱紧了她,好半天不敢撒手。
赵沉的脸都白了:“香林,你不要吓我。”
他尽管很忙,但也甘愿负责孩子们的全部,并一力承担家庭所有。
赵沉仅仅只是希望这样做之后,可以让钱香林过得轻松一些,不会后悔嫁给他,也能够把她的时间精力多空出来留给他。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要点。
“可是我们总待在一起的话,你不会觉得腻吗?”
钱香林窝坐在赵沉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时候,蝶羽般纤长的眼睫微垂着,无聊又懒散地把玩着他的喉骨。
赵沉呼吸滚烫,喉结上下滚了又滚。
还是没忍住,轻掐着她的下巴,重重地吮了一口她的小嘴:“根本不会腻,我只觉得不够。”
没错,就是“不够”这个词,最能形容他的状态。
他定定地看着钱香林,眸光是前所未有的明亮,一字一句道:“香林,我还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