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销售经验告诉钱香林,要永远服务好能直接给她钱的人。
是,她的脸上始终戴着假面。
她没那么爱赵沉,她甚至不懂什么叫爱,她对他只是有所图求,图谋他的好基因,考量他大学教授这层高社会地位的身份能给她和两个孩子带来好处。
因此在这场婚姻里,更多的时候,她只是把他像对待自己以前的客户一样供着罢了。
但每对夫妻的婚姻本来就是不一样的,钱香林认为自己这样经营维护没有错,毕竟他们在今天之前确实过得不错。
而如今赵沉明晃直白的目光落在她眼里,就好像是在重新审视她一般,她忽然有些装不下去了。
钱香林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一直在咬着自己的嘴唇。
但她很快发现有人在摸她的牙齿,把她的下唇解救了出来。
赵沉到了这时,总算露出了几分真实情绪。
他抬起钱香林的小脸,难掩动容地亲了上去:“我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信,以前的事情过了就过了,但是以后你只能有我一个,要靠也只能靠我……”
她就算是根菟丝子,也只许攀在他的身上。
为他伪借邻家哥哥的身份,以退为进伺守了她那么多年,她是他耗费自己心血才培养出来的玫瑰,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另一根枝蔓,她本就应该是他的。
钱香林被亲得有点回不过神。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赵沉之前都是在诈她。
男人在高校教书育人这么些年,气质上格外成熟稳重,已经偏向于严师名导,不苟言笑的时候甚至还显得过分淡漠疏离,习惯了擅用导师姿态施压学生自动露出马脚。
钱香林惯会讨巧卖乖地装相,他想听真话,只能这样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