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东西一直都保存得很好,她们每年都会翻看。
可如今这些东西都已经消失很多年了。
钱香林质问道:“你怎么会有我以前照片啊,哪里来的?”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将自己的这张照片从钱夹里抽出来,这是她的照片,自然也应该她自己拿着。
但肖晓君并不肯,也不舍得。
他连着钱香林的手与钱包一起抓握在掌心,轻柔却不容推拒地将她的手指尽数挪开后,才把自己的钱包妥善收回裤兜,浑像是怕再次被抢似的。
钱香林很不高兴,清亮的杏眸中充斥着不满与嫌恶。
她擦了擦手,敲着桌子道:“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啊?”
肖晓君破天荒没敢与她对视,仿佛浑身带着某种难以察觉的艰难隐忍,又像是被锁链牢牢束缚住的木偶人,从上到下全是难言的道德枷锁。
钱香林从来都不怕他。
这个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他在外面怎么样,她不知道。
钱香林只知道,在她面前,他就是一副半点不敢与她发生冲突的窝囊模样,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副鬼样子,立不起来的软骨头。
所以她越想,就越窝火:“你说话啊!”
肖晓君闻言,总算抬起了头。
他看着钱香林,喉结滚动两下,睫毛轻颤着:“是以前我……留下来的,除了这张以外,还有一些照片跟几本光盘……”
钱香林听到这里,忍不住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