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执着,特别执着。
说难听点,有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当然不执著的话,他也不可能死等她十二年,等到最后终于得偿所愿,跟她结了婚,有了两个宝贵的孩子。
这场百日午宴持续的时间不算太久,客人们大多有身份,算是拨冗前来。
赵沉带着钱香林一桌桌敬酒,龙凤胎则被阿姨们抱去了休息室喂奶、换尿不湿。
等敬到学院那一桌时,赵沉特地给她详细引荐了桌上的每一位客人,介绍他们彼此认识。
钱香林已经顺利通过升本考试,拿到了本科学历,不日就要去西大办手续进校任职,面前的这些人自然不久以后也会同样成为她的领导同事。
涉及到自己的工作问题,她自然是听赵沉的话,客气得体地笑着跟每一位都敬酒问好。
都是自己人,场面一时十分热络和谐。
钱香林也越发笑得灿烂真心。
她仔细盘算过,觉得有赵沉这个在本地当大学教授的父亲在,两个孩子等到了学龄就在西乡上学也不错。
反正孩子们日后的学习辅导是不必愁了,或许还能走赵沉的关系,进西大的重点附小、附中念书,那里的教育资源更不一般,就算比起南城的国际学校也不差什么。
如今要是她也进了西大工作,那么他们家就是高知家庭,大学里的双职工,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两个孩子长大后,压力也能小点,可以更好地工作、找对象。
种种打算,总归都是为了孩子们。
钱香林粉白的颊面上绽起梨涡,笑靥粲然地看向赵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