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香林不愿意让赵沉上楼到教室里来接,怕被别的学生看到影响不好,他就只能待在外头,耐心等着钱香林自己下来。
若偶尔赵沉有课或是有事实在脱不开身,他也会让手底下的研究生帮忙去接一趟,总不让她一个人落单。
现下钱香林到了孕晚期,身子重,不方便再长时间外出,自然也不能继续去听课。
赵沉对她的看顾不免更精细了几分。
天天陪在她的身边,带她散步运动锻炼身体,给她查漏补缺巩固知识不说,学校里的事则能推就推,除了不得不需要去上课开会的时候,其余时间他都几乎与钱香林寸步不离。
可饶是有赵沉这般谨慎小心的细密看护,碰到生孩子这事也难以万全。
钱香林还是毫无征兆地在某天半夜里就提前发动了。
此时离她预约剖腹产的日子还剩三天,为了行动方便,两人已经事先住去了校外的房子里,生产过后也会直接住进月子中心,两只猫就依旧留在赵沉的办公室,托他那些研究生们帮忙养着。
天气太冷,西乡入了冬以后,一向风雪交加,钱香林以前受过伤的那条腿总是从骨头缝里泛着疼。
她整个人又挺着个大肚子,待在家里越发懒得爱动弹。
赵沉每晚都会领她做孕妇操,再去浴室里用热毛巾给她擦洗敷腿,这一夜自然也是一样。
男人有的是力气,轻而易举就能从地毯上托抱起钱香林,跟着电视里的音乐节奏声,把她举上掂下,帮她锻炼因长胖一圈而变得肉盈白软的胳膊与腿。
完全无需钱香林自己多费什么力气,沉重酸涩的四肢便都轻快地舒展了。
几遍结束,赵沉将她一整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低头亲吻她光滑细腻的光洁额角,声息沉喘低哑:“感觉怎么样?”
钱香林点点头,觉得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