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亲了亲她,忽地不想再沉默,低低地同她叙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他的爱意,必须让她知道。
那一年,在西乡寻找无果的赵沉去北京读研以后,外出成了他最常做的一件事。
没课的时候,尤其是双休日,他经常在学校里不见踪迹,反而校外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都有过他的身影。
北京城、附近郊外、周边城市……
她说过会同他来北方,于是抱着这一微小的希冀,赵沉在硕博连读的漫长几年里,基本上把北边大大小小的城市都找了个遍,到处打听她的下落。
甚至在此期间,他害怕钱香林年纪小会被拐,还特意去到各个偏远山村寻人,可就是遍寻不到。
也不怪赵沉会如此,钱香林的旧身份证在离开西乡后便没再使用过,她一路走走停停,基本是靠坐汽车大巴才到的南城。
到了南城之后没多久就靠公子哥给她办了新的户口身份证,此后那些旧证她再没动过。
买私房的钱也是从折子上划出去的,那时候的存折还不联网,饶是赵沉有高超技术,也根本查不到她一星半点的痕迹。
一个大活人就那样消失了。
赵沉绝不相信她会死了,以为她可能是被拐了卖了,丢了身份证,正被关在哪里等着他去救。
乃至毕了业,回到西乡任职西大后,他也始终没有放弃过寻她的念头。
一有空就往四处各地跑,好像找她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找不到就要一直找下去。
好在十二年后的今天,他终于找到了她,把她抱在了怀里。
赵沉说起这些的时候,语调低沉平稳,可听在钱香林耳中,却无异于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