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听她这么说,心定了定:“好,那你有任何事记得跟我说,我帮你。”
钱香林笑了起来,同他点点头。
没有了男人引导式的刻意问话,车里的气氛突然闲适下来,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钱香林毫无察觉,看着雨刮器在眼前“吭哧吭哧”地刷,倒是莫名觉得自在安逸了些。
她一向讨厌下雨,尤其是气温低的阴雨天。
那条骨折过的腿,一个弄不好就会让她疼起来,哪怕上班的那几年买了可以遮风挡雨的代步车,也只是让她刺疼的次数少一些罢了。
可现在赵沉坐在了她的身边,雨日似乎也不那么令人生厌了。
跟在西乡的那半个多月一样,她都想不起来原来自己厌烦的是没有陪伴的下雨天。
不过钱香林的惬意也就到了这里。
赵沉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包括进酒店拿好行李办退房,又一起去超市购物买菜,期间他都没有放开她,不是搭着她的肩,就是勾着她的腰,简直比在西乡时还要粘人。
至少那个时候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赵沉的熟人很多,他也就在公寓里粘她一些。
到了外边,还是一本正经的教授模样,顶多无人时牵牵小手,碰碰脸肉,亲亲小嘴什么的……
哪像到了南城,这个男人跟换了个芯子似的,丝毫不乐意收敛,仗着没人认识,与她亲近起来旁若无人,十分霸道放肆。
兴许他骨子里就是这样占有欲十足的恶劣性子。
“你别……”钱香林红着小脸,再一次将他的铁臂从自己胸下扯开,“别抱了,你好奇怪。”
两人的站位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