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沉,他找来了。
钱香林看到赵沉,狠拽着门把手的力道一松,高高提起的心也猛地落回到原处,睁着一双雾蒙蒙的杏眼,怔在了当场。
她没想到他来得那样快,在她故意忽略无视了他好几条转账附言的当口。
大门失了往内的力,轻易就被赵沉打开。
他左手虚扶门框,手指上仍戴着那只男款金戒。
身上还是一身白衣黑裤的常见穿着,只多了一件到南城后才买的挡雨冲锋外套,看起来恍若年轻了几岁。
也有些陌生,唯有那双盯着钱香林的眸子依旧灼亮炽热。
“香林……”赵沉不错眼地看着她,口中轻声唤着,往前走近了两步,“还好吗?都是我不好,过来也没有说一声,有没有被吓到?”
他面上的神情要紧得很,伸手就要去牵钱香林的小手,简直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下一秒,百般心绪涌上心头的钱香林主动扑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的怀抱如旧,气味也跟之前一模一样,还添了一股南城特有的水汽。
是了,外面还在下雨。
冲锋衣防水,表面沾着繁多的雨珠,触手湿漉漉的,贴在脸上不大舒服,可却莫名叫钱香林感到无比安心。
她一直缺乏安全感,以前年少不知事,不知道成熟男人的好。
撇开赵沉以后,一个人也就沉沉浮浮过了那么些年。
直到后来两人意外重逢,在西乡共同度过了一段美好时日,有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钱香林也慢慢习惯跟男人一起重新生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