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只要一想到这个事实,心中就升腾起强烈的守护欲与满足感,热血在他体内迅速流动,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共同生活的期待。
他无论怎么摸,怎么触碰都嫌不够,没忍住倾身贴近着,啄吻起钱香林的肚子。
男人的唇瓣温热湿润,气息潮湿微凉。
钱香林的颊上飞起两抹嫣红,更觉得痒了,还有些羞。
眼看赵沉一直在亲,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一把将他的脑袋从自己身前推开,忙不迭拽下自己的裙摆,小嘴里不干不净。
变态。
赵沉抬起头,略怔了怔,旋即好笑地问她:“香林,你说我什么?”
钱香林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吐槽竟说出了口,还被当事人给听见了。
她娇气地抿了抿樱色的唇瓣,低头自顾自整理起自己的睡裙,假装没听见对方的问话。
但赵沉并不好糊弄。
他眸中含笑,直起身子,凑近了去咬钱香林的嘴巴,声音含糊低沉地训诫她:“不可以说我是变态……”
“我只对你这样……”
赵沉是大学老师,作风清正为人师表,可在钱香林的面前,他显然展现出了不为常人所知的火热另一面。
两人亲着亲着,不知什么时候滚进了被窝里。
钱香林打从成功怀了孕以后,自觉了了任务,懒得再应付差事。
她跟赵沉亲了一会儿,不高兴再安抚对方的兴致,索性缩着脖子偏过脑袋,娇声推拒道:“好了嘛,医生不让那个……”
钱香林不肯配合,赵沉疼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舍得动她,连累到她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