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钱香林最近独自外出买回来的,赵沉并没有见过。
他心里猛地一个咯噔,但面上不露声色,仍旧十分温和耐心地陪守在一边,等钱香林全部安顿好,才伸手将她搂进自己怀里抱着。
“香林……”赵沉亲了亲她绵软的面颊,姿态很是柔情眷恋。
实则放在钱香林腰侧的大手都紧握成了拳,他在强忍着心底的不安。
钱香林不明所以,也不以为意。
她挣了下,没挣脱开,索性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以指为梳,自顾自打理起自己微微蜷曲的长发尾。
半晌没听到男人接下来的话,她才抬起眼眸,奇怪地瞅了瞅他,像是在问干嘛。
一双波光粼粼的水眸很是温婉漂亮,更像是盛满了一汪清泉,正清晰倒映着他的正脸。
赵沉难掩心动地啄吻了下她的眼睛。
他本想告知她,自己接下来都没有任何工作,可以好好陪着她,但话即将说出口,又止住了。
于是转变了话题,低哑着声腔,提议道:“西乡好的墓园有很多,我去给钱姨寻一处好的墓地吧,死者为大,总归入土为安……”
赵沉继而又想到西郊镇山上钱家老墓圈里的几座老祖坟:“或者我叫人去把山上的墓好好翻修一下,再把钱姨迁进去……”
他提了两个方案,都非常合情合理,可钱香林一个也没应。
她这几天里,除了把她母亲的骨灰从旧盒子换到千挑百选的新盒里外,其实也已经请工人趁着天好去山上把钱家损坏的墓圈修整了一番。
但并不为把母亲的骨灰盒重新迁入,而是将原来的坟坑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