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气不过,觉得这个房子自己是一点也住不下去了。
她更担心的是,林父得了重病,以后无法开车,没有了收入,没他去帮忙还贷,小儿子的贷款房会还不起款,别到时候被银行收走,还要她出钱维持。
林晓杰是林父的亲生儿子,父亲给儿子买房是天经地义,而她的钱都是要自己留着花的。
李芳这样想着,一边给林父摇着扇子,一边拿林晓杰贷款房的事问他:“你说,以后晓杰房子的贷款要怎么还?”
她把这件事放到明面上一说,林父也有些焦愁。
他被医生叮嘱过,日后不能太过劳累,出租车是开不了了,身旁也不能离了人,需要人手时刻看顾。
干不了活,做不了事,挣不了钱……
林父的压力又大了起来,脑颅里的血压蹭蹭直往上顶。
李芳见他一言不发,心里更是看不上,凭什么只有她自己为了孩子在着急,他个做男人的一点也当不了事。
她索性翻箱倒柜,在抽屉里找起当年那份购房合同来,想算清楚到底还差多少。
压箱底的纸质资料有一大叠,除了购房合同外,还有一些李芳和林父的商业保险,看时间是几年前她进保险公司兼职当业务员的时候,为维持考核给自家人买的。
那时,做一份保险的佣金可比买一份保险的保费要多。
李芳没本事发展客户,只能自家人买买,挣些小差额。
这些保险好些都已经失效了,但有一份林父的重疾险还在有效期,保费不高,保额十万,常见的重症疾病都可以赔付,尿毒症就是其中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