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的气味变得有些腥香,不再那么清淡,而垃圾桶里更满是用过的纸巾和片片层层叠叠乱压在一起的片状包装袋。
按照这个程度,那五十几片还真有可能很快用完。
值得一提的是,某次结束后,钱香林借口想擦洗一下,支开了赵沉。
她找机会用顶针在已经开动过的盒装袋里摸出最顶上的一片戳破,然后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等着赵沉下次用到。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赵沉每一次都没有再抽到它。
直到夜深,她动了手脚的那一片始终可怜兮兮躺在盒子里,就像躺在床上蔫巴巴的她一样。
第二天,天还未亮,外头天色肉眼可见还暗着,显然还是在凌晨。
钱香林睡得正香,却囫囵被男人亲醒。
她身上酸涩不已,又困得要命,但想到孩子的事,还是痛苦地咬着牙打起了精神,应付起赵沉来。
赵沉其实心疼她,没想怎样,他只是还快乐了,忍不住要亲一亲抱一抱,可实际还是想钱香林可以好好休息。
但奈何她太主动,让他根本生不起心思拒绝。
这回,钱香林自己从抽屉里摸出了特殊的那一片。
她怕赵沉经手,一不小心会穿帮,还强忍着羞意,亲自帮他戴了上去。
英雄难过美人关,钱香林故意小意温柔的时候,赵沉哪还有理智可言。
果然,大半个小时后,他直到摘下才发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