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拖鞋,刚准备往屋里走,却不防被赵沉从后头一把抱住,牢牢锁在了对方的怀里。
紧接着,滚烫的热吻伴随男人无形的澎湃爱意倾泻而下,比在车里时的亲吻不知激烈多少倍。
就好像之前猛兽是被锁在牢笼中,可任由主人伸手随意逗弄,甚至还会温驯乖觉地伸出兽舌来舔主人的手。
而现在,猛兽出笼了。
装满东西的新沉重塑料袋被赵沉胡乱丢在玄关口,他不知什么时候摘下了自己的眼镜,连一向整齐的衬衫领口也被大力扯松开,依稀可见里面薄肌分明的宽阔胸膛。
他轻松抱起钱香林,面对面将她抵在墙上,细碎充满爱恋的吻接连不断落在她香软的脸颊与颈间。
男人与墙面之间,唯一的支点只有男人托在她臀下的一双手掌。
钱香林腾空怕掉下去,下意识伸出手用力环抱住赵沉的肩颈,以此支撑自己。
粗看,如同一个真人娃娃挂件,几乎是整个贴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被亲得下巴发痒,又难免有些心慌,娇小的身子微颤起来,却并没有乱动挣扎,而是任由男人胡作非为着。
今天的时机很好,说不定会是个能让她怀上孩子的好日子。
钱香林心里想着事儿,而赵沉狠亲了几下,稍稍过了下瘾,勉强捡起了一些理智,纵使他再想继续下去,也不得不考虑现实因素。
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留给她呼吸讲话的空间,但也没多远,大概两个指节的长度。
彼此说个话,似乎四片唇瓣都能碰在一起。
赵沉望着她,黑眸里乌得发暗,眼底深处却又恍若藏着难以言说的无穷轻快与无尽欢喜,声腔更是沙哑得厉害:“香林,我带你一起去洗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