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住进来之前,属于我的地方,我都要砸掉重装……”
说到这里,钱香林扫视过李芳和林父,好看的杏眸里没有半分温度:“你们配合也好,不配合也罢,都无所谓。”
“我会每天请工人过来,你们关着门不让进,我就把门砸了,再不行就把窗户砸掉,把墙拆掉,总归有的是进去的办法。”
“想要报警?”
“随便!”
钱香林言之凿凿,一点也没带怕的。
这房子她有份额,还不少,她回自己家,装修写有自己名字的房子,这怎么了。
况且工人动工都有分寸,没有伤到李芳等人一根寒毛,既没有出现人伤,说破天去都只是家事。
对于这类民事纠纷,警察来了也顶多只能调解,劝大家去法院走起诉处理,压根管不了太多。
何况钱香林主要目的又不是为了住回来,她纯纯是给李芳他们添乱来着。
他们一堵心,那她就畅快了,并不为别的。
再者说,愿意到法院花上三年两载打官司那都是文明人干的事,钱香林情愿当个混子,就是要回来掺和一脚。
一日一日,搅得住在她母亲房子里的这些人永无宁日才好。
钱香林说完自己想说的,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她拍了拍手,示意工人们都去楼下,从一楼外面架梯子通过二楼窗外翻进楼里。
她不高兴再浪费时间同李芳林父他们僵持,见走不了门,便打算依照自己先前所说,直接砸窗进去。
反正她以前的那个房间今天是一定要清空出来的,哪怕她不睡,别人也别想住。
钱香林态度决绝,这回俨然是要来真的。
李芳听了她方才那一大段话,脑子还懵着,可下意识就要挪动脚步继续拦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