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她的脸,用拇指迅速揩干她眼尾的泪液。
没了继续流进伤口里的眼泪,这才算好。
看着两人黏黏腻腻,站在最后头的肖晓雪抱胸冷哼一声,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嘴里不干不净低骂起来。
她还是不认为自己有错,只觉得钱香林是个又当又立的作精,要一群人陪着她闹。
比起她,站得更近些的李芳视野更好,看见的也更多些。
她先前一眼就发现了钱香林腕间沉甸甸的实心金镯,后来再看到赵沉手指上戴的男士金戒,现下两人的手贴靠在一处,女镯与男戒都是磨砂的,很明显是情侣款。
李芳撇了撇嘴,含糊嘟囔了几句。
想着钱香林真是好命,年纪都不小了,还有男人愿意给她买那么重的大金镯子。
金镯的分量粗看不轻,估计比她女儿当年结婚时男方送的五金加起来还要再重一点。
她这么想着,不禁对比起自己女婿和赵沉的差距,内心就忍不住嫉妒,开始冒酸水。
要不是钱香林怕起争执会弄断自己的新首饰,提前把手链和戒指都摘了下来放好,只留一个摘脱困难的金镯继续戴着。
李芳不知道少了那两样,也不知道这些金饰其实只是赵沉买给钱香林平日里戴着玩的,她心底必然更觉得酸。
钱香林好不容易在赵沉的帮助下拾掇好自己的花脸,乍一听见肖晓雪和李芳悉索讨骂的动静,怒从心中起,立刻炸了毛。
她对她们没有好印象,以为这母女两人是在看她笑话,她自然也不必再客气。
这回谁说话都不好使,包括赵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