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关系在这两天里突飞猛进,除了最后一步,其他几乎都进行了数遍,亲密度自然不言而喻。
也就是顾忌着钱香林先前身上来事儿,所以才迟迟没有新的突破。
而眼下似乎正是个好时候。
想到这里,他的心口越发涌动着如岩浆般的热切与欢喜。
本揉捏着她颊面的大手也不知什么时候变了意味,转而沿着她优美修长的腰线来回暗昧摩挲。
隐约有再不被主人阻止,就要下行的趋势。
钱香林早过了娇羞的年纪,何况是男人这近乎明示的暗示举止。
再者,对于想要孩子的她来说,现下或许是个半推半就的好机会。
但钱香林并未就此顺势而为,甚至没能提得起半分兴趣。
她对不久前的噩梦还心有余悸,神思无法安宁下来。
梦里的自己不知怎么结了婚,婚后被看不清具体样貌的所谓丈夫污构成精神病,强押进精神病院管制,自己的那些房产存款全被对方拿去挥霍占有,就连生下来的小孩也得不到应有的重视和照顾,过得分外凄惨。
可能是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
钱香林不敢拿自己的下半辈子和孩子的人生去赌,哪怕对方是赵沉。
于是她更坚定了自己“去夫留子”的打算,最好干脆就不要让男方知道她怀孕。
她偷偷怀,偷偷生,偷偷一个人带。
钱香林躺靠在枕头上,微侧着脸,视线飘忽游移,暗暗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