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很快领钱香林离开,带着钱母的骨灰盒一起坐去了车里。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见钱香林脖颈上的血痕深重,抽了一张纸巾轻柔地帮她止血:“疼不疼?咱们马上去医院。”
钱香林满脸不乐,没有说话。
她不得不承认,肖晓雪最后抱着孩子看向她的场景确实很有杀伤力。
没有任何人会永远站在她这一边,除了生她的母亲,或许还有她生的小孩……
前者不会再出现,但至少后者还有指望。
赵沉擦了两张纸,见她不出声,还以为她是疼得厉害,立刻就启动了汽车,准备离开。
车外,钱香林这边的车窗忽然被“嗒嗒”敲响两声。
赵沉和钱香林看向窗外,是肖晓君。
他手里拿着一些医用药剂和纱布,想要递进车里来:“先消消毒。”
钱香林才懒得理他。
赵沉也不想接。
他眼眸一压,语气清冷低沉:“不用了,我会带香林去医院,至于这些药,你留给你妹妹用吧。”
越野车很快离开,只留下肖晓君站在原地,他握着药水的手指一点一点攥紧起来。
饭点了,家里吵闹打架的风波告一段落,李芳下来叫自己的大儿子回家吃饭。
肖晓君把手里的医用药品递给她,让她拿给肖晓雪用,声音喑哑:“不吃了,妈,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
他来时匆匆,走时更是仓促。
李芳骂也不是,挽留也不是,只好看着肖晓君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