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啊?怎么打起来了?”李芳领着小儿子林晓杰匆匆往二楼赶。
但还是不及肖晓君腿长,一步能迈上好几个阶梯。
上边,林父落在赵沉身后下楼来,劝都来不及:“别打了!”
赵沉手里还抱着钱母的骨灰盒,见状连忙找地方放下,提步就要上去帮忙分开两人:“香林!”
肖晓君跟他速度不相上下,几乎是同时来到钱香林和肖晓雪的身边。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分别掐住了肖晓雪的两只手腕,前者毫不留情地后掰她腕骨,让她松开钱香林的头发。
后者则面无表情大力地捏住妹妹手骨处的麻筋,轻而易举使她一下子就卸了力。
肖晓雪两只手都生疼,忍不住哭喊起来:“让她松开啊!她还没放呢!”
赵沉像丢垃圾一样甩开她的手,双手拢抱住钱香林,哄她:“香林,把手松开。”
本落在下风的钱香林见好就收,但是该收手的时候她却故意没放,狠揪下肖晓雪一大把头发,疼得对方哇哇直叫才觉得痛快。
不论如何,总归是都分开了。
再一看两人,钱香林细嫩皮子上的伤痕要比肖晓雪身上骇人得多。
她皮肤薄白如雪,轻轻一划拉就是一道血痕,更别提被肖晓雪下了大力气扣挖,当下一看全是甲印血渍,怎么看怎么伤得厉害。
唯一不幸中的大幸,那就是没有伤到脸上。
而肖晓雪虽然也差不多,但她黑,乍看身上的伤不怎么起眼就是了。
肖晓君看了妹妹一眼,打量出她皮糙肉厚,实际伤得并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