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香林本来不想回答,可她转念一想,又怕被林父惦记着要钱赡养,索性装惨道:“在外面四处打工呗,还能去哪?我又没学历,不打工等着饿死吗?”
她故作卖惨姿态的时候很是逼真,在座的两人信以为真,都没觉得她在说假话。
林父面上一阵失态,赵沉更是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
“回来就好,不管怎么样,家里总归有你一口吃的……”
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自己没能照顾好女儿,还是觉得对不起钱香林的母亲,林父的话说得很是诚恳。
钱香林却不以为意,一点也没听进耳朵里去。
她看向二楼门口处正抱着孩子上来的肖晓雪,再想到楼下那间“芳芳理发”,内心又是一阵窝火,语气难免再度冲了起来,没好气地讽刺了声:“寄生虫!”
“你说什么!”肖晓雪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火气同样“蹭蹭”往上涨。
钱香林的嗓音大了一圈:“骂的就是你,听不懂吗?寄生虫!”
眼看她们又要对起来,赵沉急忙捉住钱香林的手腕,安抚性地轻拍着她的手背。
又扭头向林父问道:“林叔,我跟香林先前去祭拜钱姨,发现她的坟被冲塌了,里面的骨灰盒是您去接回来的吗?”
林父也怕钱香林和继女再起冲突,恰巧赵沉的梯子递了过来,他下意识接下。
“是啊,那边的人给我打电话,我还惊了惊,赶紧就接回来了,想着等过些日子把墓修好再移回去……”
赵沉点点头:“一直放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正好我有认识的人,把钱姨的骨灰盒交给我吧,我和香林再去给她挑块新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