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钱香林这才回过神来。
她觉得痒,伸手去抓对方的手指,却连小手带软嫩腿肉一道被摁住。
赵沉示意她看向车头门面:“到了。”
十二年前钱记面馆的金字招牌,如今却变为了大门紧闭的十三流理头店,还叫什么“芳芳理发”,一看就是那后进门的继母取的贱名。
明明是她母亲家留下来的楼面,反倒便宜了后来者。
钱香林怒火中烧,哪里还记着赵沉的告诫。
下了车,随手就从路边拣来块半截红砖,“哐”一声就将头顶那半旧不新的老式灯牌直接砸了个稀巴烂。
赵沉没能及时阻拦她,仅来得及把她护在身后,只身挡住空中掉落下来的玻璃碎渣。
这样大的声响自然引来了周围开店的老街坊出门查看。
而在看清赵沉和钱香林,尤其是多年未见的钱香林后,他们愣了好久,才依稀从她身上找到些过去小钱香林的影子。
“呀!是香林回来了?”
“你可好多年没回了,现在长得更漂亮了,都认不出来了。”
“你们还在一起呢?嘿,当初就觉得你俩能成!”
几乎是看着钱香林长大的老乡邻们七嘴八舌地叨叨着,像是一下子打开了话匣。
没过多久,待在二楼的林父等人也听见动静赶下楼来。
乍看到杳无音讯多年的钱香林,黑黄老态了许多的林父先是一怔,随即很快激动高兴起来:“香林回来了?你这孩子这么多年去哪了?怎么也不晓得给家里回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