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同那边走近,自然会让她不快,感觉像是被背叛了一样。
她推开男人坐起身,兀自下了床,走进小隔间里换好衣服,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
“香林……”赵沉也有些后悔。
他知道钱香林的脾气,不该在她面前提及这些会让她感到不愉快的话题。
然而钱香林没听他说话,她也不想等了。
管他积水退没退,准备立刻就去山上看望母亲的墓。
最好能把骨灰盒移出来,她带着母亲趁早离开这里,回到谁也看不见的南城去,才不想搭理这边烂污糟心的人和事。
赵沉自认说错了话,默默站在盥洗室门口,看着钱香林对镜上妆。
不一会儿,调整完状态的钱香林从隔间里出来。
她伸手去推赵沉的劲腰:“罚站呢?快点,早去早回,说不定还能赶回来吃中午饭。”
女人的语气轻巧,还能跟他开玩笑打趣儿,像是没再生气了。
赵沉心下一松,却始终有哪里感到些许不安。
他找不出个所以然,将钱香林拥进怀里抱了抱,这才稍稍觉得安稳些。
宽大的掌心底下,温软肉嫩的女性胴体被紧致衣物包裹,手感极好。
昨晚,钱香林行李箱里脏湿的好几套衣服都被赵沉一一清洗干净,男人力气大,绞得很干,到今早的时候都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今天也是难得的好天气,晴空万里无云,气温还有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