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单手虚环着钱香林的腰肢,将资料递给研零:“给我留一杯,其他的你们拿回去分掉吧。”
“好嘞!”研二生忙从钱香林手中接过沉重的奶茶袋,从里面拿出一杯给赵沉放在玄关旁的鞋柜上,其余的准备整袋提走,“谢谢老师,谢谢师母,那我们就先走了。”
他嘴巴太快,竟称钱香林为师母。
连带研零也紧跟着闷头道谢:“谢谢老师,谢谢师母,再见。”
钱香林略感尴尬,被“师母”这一称谓臊得小脸通红,不过还不待她解释什么,两个男学生已经率先拎着奶茶袋子和资料出门离开了。
唯有赵沉眼眸中笑意加深。
在没了碍事的人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钱香林软滑白嫩的小脸。
而屋门外,房门关阖前的那一刹那,研二和研零都亲眼看见他们的老师俯下身,与怀里的女人状态亲昵。
就连门关了以后,他们也仿佛能听见清软的女性嗓音隐隐约约从底下门缝里传出来:“我们……好像被误会了……”
房内,赵沉将钱香林托抱了起来。
他一边亲她,一边将她抱去书桌边的宽大办公椅上坐下,把她拢在自己大腿上。
钱香林偏头,努力躲避着赵沉的索吻。
赵沉摘下眼镜,呼吸略微急促地扯松了衣领口,眼也不眨地盯着她:“误会什么?”
他揽住她的纤腰,凑到她耳边,懒散的声腔里掺了些喑哑:“迟早都是要这么喊的。”
钱香林没敢回应他,她的小脸更红了,目光游移间,落在书桌上透明皮垫下压着的一些照片上。
她对赵沉不是很关心,也怕弄乱他的东西,从昨晚住进来到现在,一直没有去过男人常用的书桌附近,甚至没有仔细翻看过他的朋友圈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