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生连忙接口:“是,老师说得对,一年顶多吃个一两次。”
钱香林还在看店铺下的评价,听到赵沉说的话,没好气地瞪圆了杏眸,抬眸控诉:“别扫我兴,我今年还没有吃过牛蛙呢。”
她爱美,过了三十岁后也越来越注重内调。
日常都是在家里吃阿姨做的营养餐居多,很少会在外面吃饭,生怕不干净卫生。
经常不吃也没觉得怎样,可偶尔也会嘴馋,比如当下。
赵沉听完以后弯了弯唇角,再看向她的眼神里肉眼可见漫出宠溺。
他抬起手,轻轻摸了下钱香林蓬松柔软的发顶:“好,那我们今晚就去吃。”
两人表现得太过熟稔亲昵。
车后排,一直表现沉默的研零始终没有说话,可实际上他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只是他比较胖,肤色也黑,看不大出来。
他一会儿看看自己的准导师,一会儿又瞧瞧坐自己导师副驾的女人,有些坐立难安。
他不清楚暴雨夜那晚上车的女人怎么仅仅两天的功夫就成了自己师娘,对此相当摸不着头脑,隐约还为自己可能发觉导师失德这一秘事略感惶恐。
连下了车后,自己同手同脚地跟着走了好几步路也没意识到。
赵沉没注意到学生的分心,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与钱香林的关系,从来不需他人来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