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又没有商铺卖部,就连奶茶也忘了买。
她想了想,觉得说好要带的奶茶不带不太好,更别说自己也口渴了。
索性问道去了校区里的食堂,排队刷卡买下一大袋各种口味的果茶奶茶,边喝边又拉着行李箱回到了对方的公寓宿舍。
钱香林手里都是东西,腾出空摁指纹门的时候,两只劈了叉的指甲再次被狠狠勾到,疼得她“咝”一声,忍不住变了面色。
屋子里空荡荡的,赵沉并不在。
不过杂乱的床铺与摆设都已重新收拾整齐,显然对方有回来过。
钱香林随手将奶茶袋子堆在流理台,又把自己那只潮麻麻的行李箱放去阳台上。
打开一看,里面的衣裙潮湿散乱,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霉味。
她的小脸皱巴得更厉害了,也不知道这些衣服以后还能不能再穿。
钱香林这样想着,手指上的伤处越来越刺痛。
她低下头一边查看自己断裂的指尖,一边随手给男人发去消息报备:我回来啦。
赵沉应该正在忙,等钱香林在网上搜到西大同校区有一间宿舍美甲时,才收到对方的回复:好,行李箱拿回来了?
钱香林回他:拿回来了,不过里面的衣服全湿了。
她还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寥寥几套衣服乱七八糟地堆叠在箱子里,显而易见地起皱泛潮,惨兮兮的。
而赵沉的回答也从不让人失望:没事,就放在那里吧,等我回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