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庞与躯干都带着丝丝凉意,舒服极了。
钱香林被贴了一会儿,犹觉得不够,还想往对方怀里钻,却不防被一把抱起。
赵沉轻而易举托抱着她,一路将她从阳台好生送到了大床上。
他垂眉敛目,低沉的声音里满含歉疚,低俯下身子看她:“香林,你又烧起来了,先躺着休息下,我去倒杯水来喂你吃药。”
钱香林闻言,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烫乎乎的,原来是她又开始发烧了,难怪哪怕洗过澡后,也总觉得体热。
被赵沉照料着吃完医院开的口服药后,钱香林并不着急睡觉。
她靠在床头,还想刷一会儿手机,多看看西乡这边的新闻。
然而她身侧的床铺忽然一沉,是赵沉坐了上来。
他侧拥着她,以一种温柔轻和却不容推脱的力道将她带进了被窝,同他一起躺着:“时间不早了,等下药性上来会难受,还是早点睡吧。”
“我陪你一起睡觉。”
男人边说着,边轻拍起她的腰背,身体力行做到了陪觉哄睡。
现下才不过晚上十点,对于习惯晚睡晚起的钱香林来说,还远不到她入睡的时候。
不过对方是好心,她又生着病,到底没有拂男人的意,闭上眼睛尝试酝酿睡意。
可发烧实在太难受了,更别提还正值生理期。
同时,窗外的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恼人的雨声一直都没有断过,也不知道明天省道上是怎样的光景。